昨天收到兩位好友的來電,談談大家的近況;正好他們也經歷過研究生活,吐苦水時分外親切,知音真是難能可貴!看來我的第六感還未失靈,昨天一覺醒來時也想起他們,很想給他們撥個電話,可又生怕礙了他們繁忙的公務。沒想到,卻收到他們的電話。開心啊!
今天一粒字都沒有,在家中過著遊蕩的生活。現在的生活主要分為三大塊:進食、睡覺和寫作(準確一點是發呆)。沒有生產的日子很難過,想起自己眼高手底的研究更覺焦急不安。近日閃過一念頭──不如放棄吧。過幾分鐘,念頭打消了。那晚,也跟家人和朋友分享根底裡的心理狀態。他們的反應都是:吓?!我笑著回答:只是一閃的念頭,我會把它完成的,只差一點點而已。
餘下的月頭,要沉著氣,保持平靜的心境,那就可以好好過渡了。這星期,我還在構思最後一章的理論框架,只草了兩頁就小休了一整天。要命。
人家問我的研究是幹啥,我每每把論點混為一堆,胡說一通。不如試試在這裡說出empirical chapters的大要,當作現階段的整理吧。
一、 Social bodily embodiment的立論,這章是作為後三章的引子,分析human body as social body and also a traumatic body,當面對壓迫時,身體會如何作出反抗呢。這是緊接著老細所提出screaming as resistance的論述。發狂的妻子如何承接嚴重工傷丈夫所面對的種種壓力,而成為injured body的載體,是為traumatic body,同時發狂的過程也反映了身體反抗潛力。
二、 這是很混亂的一章,也是嘗試闡述工傷者其一的hidden trauma──父權主義的制約。討論的subjects是一對夫婦。老公遇上嚴重工業意外後,神志不清兼不能人道。他的性器官就成為我借題發揮的主要那話兒。丈夫因不舉成為夫婦關係分裂的要害,也衍生這對injured夫婦在不同情景下,所使用權力的配置和角力,家庭暴力經常發生。故事人物網絡關係複雜,我也表達得糊里糊塗。除了記憶失常丈夫、精明能幹妻子外,還有五兄弟和惡家婆。夫婦正好利用家庭內部的複雜性來強化反抗的力量。這篇垃圾也得再花時間整理。
三、 這是較為似是論文的一章,討論工傷者第二個hidden trauma──市場化醫療系統的缺失。國家條文、賠償細則以致資方都約化地理解工傷者的生命是可數算的失效肉體。醫療系統也跟資方同一鼻孔,把身體不同的部份標明價格。但是,這正忽略了肉體在治療過程中所受到的痛苦所喚醒的主權意識,那就是body subject在痛苦的經歷中活出body和mind (soul)的存在。這injured body正好訴說醫療話語的權力怎樣分割body和mind的手段,當injured body不再單純是body machine,而是有靈魂和思想的肉體時,會如何對無理的醫療作出反抗呢。
四、 還未成形的垃圾。這是embodied dying body對垂危肉體作出具體的控訴。在全球化和新自由經濟主義的影響下,地方政府部門只側重地區保護主義而犧牲了農民工。Embodied body為爭取應有的權益,以及對地方部門極度失望下,以牙還牙,採用trans-border的行動來回應trans-border資本的壓迫。可是我還未找到一個很好的理論作支持,dying body跟local government (nation state)的關係如何?老細說用不著踩上nation state的頭上,把著眼點放在local offical就以,若這點想通了,那我集中討論那pro-captial的管治手段就足夠嗎?不用討論trans-border action,對嗎?
看,腦子還是一團糟的,垃圾還是一舊舊。親愛的周公子,鳥啼之時才是我跟你相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