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2006

恭賀新禧

啜一口中西混合茶,味道不濃也不淡,是剛好的。這正通一通便秘了的腦袋。昨夜四時許就寢。終於,在年初二的晚上,可以把快要發霉的靈感輸入文件空白的位置。

家人一向重視農曆新年,可是,我永遠覺得耶穌的生忌比較可愛。由年廿八開始抹窗子,清洗廚房、洗手間、陽台,搜尋暗角的塵埃,再為自己換上新床單,準備禮盒和拜神,一一都搞定了。沒料到,要忙論文的我,竟花了整整幾天來迎接親友到訪。跟家人親友吃了幾頓人齊飯,大概,昨晚的八餸一湯是慶新歲節目的尾聲。今年,親友紛紛問我有沒有紅鸞星動,我回了個標準答案。還是妹妹和她的甜心知情識趣,給我買了桃花回來。

喝光杯中的茶,還是不夠醒神。我要看春田花花同學會來沖喜!

1.27.2006

我在空氣中跟你說...

昨晚終於上了朋友的節目──學人巷。

論文又未完成,要我談自己的研究,總覺得沒有信心。一而再,再而三推後了幾次的邀請,還是要在農曆年前清債。昨晚,是第一次公開討論自己的研究。

呼~~ 說得一塌糊塗,重點也沒有好好解說,那個什麼body和soul的關係,那個body如何追打power的過程都沒有仔細交待... ~_~!!!

幸好,節目結束前,花了五分鐘宣傳籌款,多多益善,少少無拘~~~~~

想重溫我如何發"up phone",進入這個網址吧。^^

http://archive.radio71.hk/content/scholarlane/2006/
20060126scholarlane_mono.mp3

一月二十六日
http://www.radio71.hk/blog/index.php?cat=17&ctt=2

1.24.2006

今天的收穫




收穫一:一張令人愛不措手的相片

曾幾何時,晨哥告訴我,肥叔是少女殺手,想來想去,也拼不出他那"少女殺手"的形象。可是,現在...終於理解了。親眼所見的東西永遠是最可信。

肥叔何止是"少女殺手",更是"官仔骨骨" "一表人才"的萬人迷。我相信了... 八年前的你,一定是左擁右抱的。^O^ 現在你要走可愛路線,我為你的唯一至愛歡呼~~~~~ 肥美的身體作為對她的訂情信物,你很偉大啊~~~ 前幾天有一個奇想,不如做一個有關情侶的研究,看看情侶如何看待、操縱對方的身體,也挺有趣。

肥叔,多謝你的巧克力 ^^


收穫二:奧修的話語

家中收藏佛教的書籍成山,除了"自以為是的豬"外,一本都沒踫過。

今天春桃帶來一本奧修的"成佛前的奇遇",她知我心結多的是,或許在了解人世的權力關係外,也是時候在宗教的典籍中,嘗試找找答案了。

雖則,平日經常說:oh my god! god bless! god knows! 但是一直都沒有宗教信仰,從前也想過自己會何時何刻受宗教的感動而投入當中。這刻收到這書,也許是一個機遇,看看奧修如何看生命。

春桃,多謝妳給我看生命。


收穫三:一切都方便

還以為要攀山涉水才能拿到的資料,原來網上也找到的,天啊~ 令人既憂且喜的變化實在太奇妙了。十萬個感謝遲來的電話,簡直是一個加大碼驚喜。

今早排長龍等小巴,心想:要是阿水駕車接我回學校就好了。正當發夢之際,看見教會張貼出來的橫額:"不要為明天而憂慮,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憂慮一天當就夠了。" 這也是中學時經常讀到的經文,看畢,繼續排隊等小巴。

誰知,今早醒來時叫自己要完成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項"憂慮",都搞定了。

原來一切自有安排,想多也無謂;偶然玩一下頓悟塵世的微妙,也叫人不亦樂乎。

小巴和電話,多謝你給我發夢和憂慮。

1.21.2006

好樣衰

今早醒來,照照鏡子,突然發現自己好樣衰。

頭髮蓬鬆、眼腫面腫、一雙又大又黑的眼袋、衣衫不整...

好樣衰。

有人說,一個人活得開心與否,只要看看他在醒來一刻的模樣就得知了。今早看見這個模樣,肯定活得不夠快活。

咀角拉平,眼神沉鬱,還要長幾棵豆豆來點綴那青巴巴的臉龐。看著鏡子時也沒動力擠出笑樣...

好樣衰。

相由心生,如此樣衰,也不得不承認心情欠佳所致。明仔教路,人有正負兩極能量;多吸了負能量,人也會負面起來。要適時補給正能量來強化心肺功能,除了有助調節心理平衡外,對美容也許有莫大的功效。

好樣衰。

幸而,天下有偉大的發明...

化妝品...畫個笑樣丫,唔該。

1.20.2006

夾死烏蠅

自閉的日子,往往是忽略身邊人的時候,也每每因小事而肝火上升,心浮氣燥,亦不由自主地用兩道粗粗的眼眉夾死烏蠅。將豆大的事情無限放大,要人家陪自己受罪。可是,此刻方發現,溫暖的問候會隨該死的自閉而來。LOVE YOU ALL ... MY FRIENDS ^^

這一章寫到一半,才發現,手上的資料過份陳年,又開始質疑自己了... 還是乾脆不涉及那複雜的判決問題?

若集中討論Embodiment的過程,解釋那來自四方八面的power的連鎖關係,描述dying body 如何花了幾年時間來尋找oppression的根本來源。同時Capitalist和officals又如何把victim drive to death?Dying body 又怎樣回應四方八面的權力/壓迫?集中在fleshy body就足夠麼?

那能夠彌補陳年資料的不足嗎?

夾死烏蠅...

1.11.2006

發燒

昨天傍晚時分已感到不妥,很想睡,很想睡。不到十二時,已撐不下去,倒頭蓋著厚厚的被子。誰料,突然莫名其妙地冷得發抖,牙關也顫動起來。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任何姿勢都感到不自在,四肢緊張,忽冷忽熱,好難受。

身體翻來覆去一整夜,體內好像有一股時冷時熱的氣要噴發釋放出來,可又找不著門徑。雙腿不由自主地在床上撐呀撐,頸子、胸口、腋下、耳孔,所有關節都燙得像燙斗;可是額頭、腳掌卻冷得要命。連下床拿藥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就索性繼續在床上滾呀滾。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天亮,一整夜都沒有睡過去,只有胡亂的思緒。

駭然發現,整夜不由自主的肢體動作跟發狂婦女在病床上的舉動不無兩樣。只是我沒有做拱橋動作,沒有把頭撞壁,沒有亂抓頭髮。之前把她的行為嘗試解作壓迫累積下的反應,昨晚終於感受到那難以言喻的不適感覺。

各位,大家都要好好保重身體。

1.10.2006

講故婆

昨天文荒,連打開文件的動力都沒有,再照照鏡子,實在容忍不了個多月沒有修剪的毛髮。還是找御用髮型師去。沒料到,昨天做了口水講故婆。

每次理髮,總會帶上一本書安靜地閱讀,任由他揮刀,鮮有十句完整的對話。這位理髮師打理我的頭髮快兩年,每次他對我看的書都不太感興趣。一次他看見我拿著《馬克白》封套的本子,他以為我看莎士比亞名著,其實我只是用《馬克白》的海報包著民工研究的書。自此,在他眾多的客人中,我的代號就是"馬克白"。

今天我挑了《傅柯:超越結構主義和詮釋學》。他唸了書名一遍,笑著跟我說:"咁深既?係講乜野架?"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朗誦書名的模樣,跟周星馳的滑稽樣有點相像。他好奇心切,也罕有地想了解裡面的內容。我就開始跟他說故事了。

我胡說了什麼是結構主義,什麼是權力、自主性、對話之類的意思;舉了文藝復興時代,處理瘋人的方法,對死囚的處決方法,再說傅柯因何而死等等。他越聽越感興趣,越說得可怖出奇的,他越投入;剪一下,停一頓,看著鏡子聽我說故事。接著我把文藝復興時代的情況套回現代,他更雀躍地把自己的生活經驗投放進去,如何受舊老闆壓迫,如果跟同事密謀慢性害死無良老闆的計劃。

此刻發現,原來說故事的威力是如此強大。把抽象的概念具體化,把沉悶的事實生活化。

我說說燒傷民工的情況,他說說兒時火燒治療的經歷……

最後,坐了兩小時,他替我塑了一個超越平凡的左長右短反現代劃一化的髮型。他說,"過一陣子,滿街都流行這個了。"
我說:"到時我再來剪其他的。"

1.06.2006

捱艱抵夜的生活

昨天收到兩位好友的來電,談談大家的近況;正好他們也經歷過研究生活,吐苦水時分外親切,知音真是難能可貴!看來我的第六感還未失靈,昨天一覺醒來時也想起他們,很想給他們撥個電話,可又生怕礙了他們繁忙的公務。沒想到,卻收到他們的電話。開心啊!

今天一粒字都沒有,在家中過著遊蕩的生活。現在的生活主要分為三大塊:進食、睡覺和寫作(準確一點是發呆)。沒有生產的日子很難過,想起自己眼高手底的研究更覺焦急不安。近日閃過一念頭──不如放棄吧。過幾分鐘,念頭打消了。那晚,也跟家人和朋友分享根底裡的心理狀態。他們的反應都是:吓?!我笑著回答:只是一閃的念頭,我會把它完成的,只差一點點而已。

餘下的月頭,要沉著氣,保持平靜的心境,那就可以好好過渡了。這星期,我還在構思最後一章的理論框架,只草了兩頁就小休了一整天。要命。

人家問我的研究是幹啥,我每每把論點混為一堆,胡說一通。不如試試在這裡說出empirical chapters的大要,當作現階段的整理吧。

一、 Social bodily embodiment的立論,這章是作為後三章的引子,分析human body as social body and also a traumatic body,當面對壓迫時,身體會如何作出反抗呢。這是緊接著老細所提出screaming as resistance的論述。發狂的妻子如何承接嚴重工傷丈夫所面對的種種壓力,而成為injured body的載體,是為traumatic body,同時發狂的過程也反映了身體反抗潛力。

二、 這是很混亂的一章,也是嘗試闡述工傷者其一的hidden trauma──父權主義的制約。討論的subjects是一對夫婦。老公遇上嚴重工業意外後,神志不清兼不能人道。他的性器官就成為我借題發揮的主要那話兒。丈夫因不舉成為夫婦關係分裂的要害,也衍生這對injured夫婦在不同情景下,所使用權力的配置和角力,家庭暴力經常發生。故事人物網絡關係複雜,我也表達得糊里糊塗。除了記憶失常丈夫、精明能幹妻子外,還有五兄弟和惡家婆。夫婦正好利用家庭內部的複雜性來強化反抗的力量。這篇垃圾也得再花時間整理。

三、 這是較為似是論文的一章,討論工傷者第二個hidden trauma──市場化醫療系統的缺失。國家條文、賠償細則以致資方都約化地理解工傷者的生命是可數算的失效肉體。醫療系統也跟資方同一鼻孔,把身體不同的部份標明價格。但是,這正忽略了肉體在治療過程中所受到的痛苦所喚醒的主權意識,那就是body subject在痛苦的經歷中活出body和mind (soul)的存在。這injured body正好訴說醫療話語的權力怎樣分割body和mind的手段,當injured body不再單純是body machine,而是有靈魂和思想的肉體時,會如何對無理的醫療作出反抗呢。

四、 還未成形的垃圾。這是embodied dying body對垂危肉體作出具體的控訴。在全球化和新自由經濟主義的影響下,地方政府部門只側重地區保護主義而犧牲了農民工。Embodied body為爭取應有的權益,以及對地方部門極度失望下,以牙還牙,採用trans-border的行動來回應trans-border資本的壓迫。可是我還未找到一個很好的理論作支持,dying body跟local government (nation state)的關係如何?老細說用不著踩上nation state的頭上,把著眼點放在local offical就以,若這點想通了,那我集中討論那pro-captial的管治手段就足夠嗎?不用討論trans-border action,對嗎?

看,腦子還是一團糟的,垃圾還是一舊舊。親愛的周公子,鳥啼之時才是我跟你相會的時候。

1.02.2006

人人皆醒我獨醉

好一個元旦日!認識了苗族有心人,領教了擋不住的苗族熱情好客之道,然後腳步浮浮地回港。這次的酒精測試比以往要多很多,忘了喝了多少杯,大概是六七杯滿滿的青島吧,或者再多一點。那一刻,我的soul和body快要分離了,但我的soul告訴我的body要保持儀態,冷靜地聽他們說話,恰當地作出回應。而酒精,也令我時刻掛上盡興的笑容。酒,可以破冰。由最初大家坐在長桌上,有如開高峰會的狀態,到最後大家走來走去要來敬酒,邀請大家到家裡玩,到方祥時要響他們朵。沒分你是部隊軍人,還是學院師生,咱們成為了他們一家人。

男苗人到城市生活了幾十年,也知道城市女性不太嗜酒,頂多叫你乾半杯,又或連連說聲隨意。女苗人深明女性潛在的勁力,每每要你三十秒內乾上起碼250ml的啤酒。當時,心中只有兩句:"又乾?!" "幸好不是白米酒!"

那一刻,我只想化身成身邊的小朋友,拿著書本學英文單詞,偶然拿起媽媽酒杯吸一口"很難喝"的酒。

快要興盡之際,才知道,原來謝絶敬酒,只要把雙手放在腰背並向前微掬即可。小數民族的研究一點都不易做!莧,我很佩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