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006

人人皆醒我獨醉

好一個元旦日!認識了苗族有心人,領教了擋不住的苗族熱情好客之道,然後腳步浮浮地回港。這次的酒精測試比以往要多很多,忘了喝了多少杯,大概是六七杯滿滿的青島吧,或者再多一點。那一刻,我的soul和body快要分離了,但我的soul告訴我的body要保持儀態,冷靜地聽他們說話,恰當地作出回應。而酒精,也令我時刻掛上盡興的笑容。酒,可以破冰。由最初大家坐在長桌上,有如開高峰會的狀態,到最後大家走來走去要來敬酒,邀請大家到家裡玩,到方祥時要響他們朵。沒分你是部隊軍人,還是學院師生,咱們成為了他們一家人。

男苗人到城市生活了幾十年,也知道城市女性不太嗜酒,頂多叫你乾半杯,又或連連說聲隨意。女苗人深明女性潛在的勁力,每每要你三十秒內乾上起碼250ml的啤酒。當時,心中只有兩句:"又乾?!" "幸好不是白米酒!"

那一刻,我只想化身成身邊的小朋友,拿著書本學英文單詞,偶然拿起媽媽酒杯吸一口"很難喝"的酒。

快要興盡之際,才知道,原來謝絶敬酒,只要把雙手放在腰背並向前微掬即可。小數民族的研究一點都不易做!莧,我很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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