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2005

想到了

不知是更年期預早演習,還是青春期的意志彷彿,倒水過後,今天要再做好漢。

再次看褔柯的灰色結構世界。我想到要怎樣堆砌。無錯,是堆砌,未經過深思熟慮和仔細考究的想法。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堆多少,先堆多少,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不,是唯一的方法。

褔柯的結構可用來解釋身體在社會結構下被塑造出來的形態,包括身體與資本空間、 身體與政府和司法制度,以至家長社會。可是純粹以結構來解釋並未能完全說明body subject的能動性。而非結構主義,如M.Ponty也不一定要與結構主義相對立。即是說,非結構主義所講求的human body以外的soul和mind是可以嘗試並存,來解釋當body無法有足夠power或knowledge來對抗權力時,在結構主義以外的self,會產生另一種意識的能動力。

所以,大致上我應該分兩部份來解決injured bodies有不同場域的battlefield!而我的個案,正正就是要建立這條橋來看兩者並不一定是要二元對立。對了,對了,這才似我的性格!

這個想法跟一個星期前的有什麼分別?框架穩陣一點?

書到用時方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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