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2006

無聊習作 (二)




一年一度的約會。

就在九龍塘的道教寺。

4.29.2006

扭下扭下

晨早,踢著黑皮鞋,穿著黑套裝,扭下扭下地到灣仔。今天,我參加一輪面試。連續八小時穿著兩吋多高豆嚀鞋,雙腳酸痛得很,走在人多的街上,我想大叫:救命呀!!!

不知是否聽過他人對那部門主管的評價,我也主觀地對她有了警戒心。在辦公室待了一個小時,打了四五個呵欠,終於到我了。這是小組和個人面試。

面試分三部份:
1. 請用三十秒介紹自己。
未入肉已經要停。

2. 各人抽取一問題作即時報告,其他應徵者回應。
我抽到的是有關百佳過期食品的處理問題。天!我神推鬼擁地說了毒菜事件。猛然警覺,只來得及說對不 起。

3. 個人面談。
你有什麼公關經驗?你對這工作有什麼期望?你對過往的工作有什麼評價。我只滿意這部份的表現。

完畢。心知不妙。第一次感到商場上的冷面。唯一感到安慰的,是一位應徵者問我:「你是外國回來的嗎?」幸好我的英文發音還不賴。

怎樣也算是一次很好的經驗,為下一次面試累積彈藥。

十一時多,約了阿車吃午餐。還有一個小時才能見面,我逛逛時裝店。看見了很多心水貨,對,那店子是jane's style。可是,最終只選了兩件最平凡素色的衣服,作為應聘的工具。根底裡籌備著面試。

還有時間,到書店去。我慣性地走到二樓的角落的位置,搜尋近期出版的人文科書籍。一本新出的中國工人口述史,研究礦工問題,還有Elizabeth Perry寫序,十成有九是好書。但不捨得買。又看見另一本由護士寫的Clinic Anthropology,也是捨不得花費。

頃刻,叮一聲。我真的很喜歡做醫療人類學的研究,但是,為何我扭下扭下到了這裡來?好像,我跟理想的距離越走越遠了。

想想那碎碎的思緒時,無意識地,走到business的書架。由小到大,我都不會翻那些書籍。扭下扭下的我,無端的翻開一部管理天書。轉了一圈,還是回到哲學的書櫃,看有沒有新出討論body的讀物。

扭下扭下,腳趾和膝蓋都很累很痛。

4.28.2006

Hard Work Rewards



List of Rewards After Thesis Completion

1. Job Hunting - 無後顧之憂。
2. Love Hunting - 無無後顧之憂。
3. Joy Hunting - 無無無後顧之憂。
4. Fun Hunting - 無無無無後顧之憂。
5. Interest Hunting - 無無無無無後顧之憂。
6. Dream Hunting - 無無無無無無後顧之憂。
7. Beauty Hunting - 無無無無無無無後顧之憂。
8. Future Hunting - 無無無無無無無無後顧之憂。

Remember: Hard Work has Its Rewards! ... PUSH PUSH!!!!!

* 晨哥,感謝你,you always tell me the truth!
** 我期待快點快點快點寫 acknowledgement,我要感謝很多很多人!

4.25.2006

龜式呼吸的生活

進入緊急狀態,但心情好像悠悠的。除了開夜生活難熬以外,其他事情,都好像在冬眠,什麼都懶理,只用悠悠的心情熬過這剎科的日子。

家人都覺得袓母近日活像過度活潑的兒童。不管何時,不管我們在幹什麼,她都喜歡be le ba la。她看新聞報導的習慣都有點改變了。以往除了認字之外,倒會留意新聞內容。現在,她只管那人是男是女,姓什名誰,那一地方的人。凡有關中共的,就大罵「屎降虫」;一見暴亂,就說「剌倒晒佢地啦」。她的分析力好像降低了,她只管眼前的影像,不再理會內容。然而,她的反共和反暴的情緒仍然高漲。

昨晚,她的左腹突然劇痛。她說不是內臟的問題,是骨痛。我連環使出我的絕招:「入醫院啦。」但她頑強抵抗。她依依哦哦了一整夜,而我一點字也生產不到。

今早送她看兩位醫生。同一病情,有兩個不同分析,然而,他們都異口同聲建議入院。

靚仔年青醫生說她是肋骨下方痛,有可能是之前嚴重咳嗽引致的骨折。他努力地跟我合力勸她入院檢查。祖母說:「你唔幫我打針丫嘛,咁我睇陳x文。我每次有事,他幫我打針就好了。」「你幫我打支針啦,好嗎?」醫生說,她持續這樣的話,就進院吧,現在除了止痛,沒其他可做了。

接著,再送她看打針老醫生。他說:「她是神經痛,可能是咳嗽令肺膜穿了。也可能有啖積聚發炎。會很麻煩。」他也建議入院檢查。「入醫院?我唔去,你幫我打支針就無事啦。」

經過兩名醫生的診斷支持,強化了絶招的效力,病情仍持續的話,我會立即「的佢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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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龜要產卵的跡象越來越明顯。牠走遍家裡每一角落,旨在找尋一處可生產的地方。我們為她張羅了產卵的新居,可是牠仍不甘,在地上轉來轉去。牠感到最舒服的地方有二:廚房門口中央位置和洗手間的地毯下。

祖母說以前在鄉間曾看過水魚產卵,在地裡抓了一個洞。她批評我們造給龜龜的新居似是給阿鼠住的。接送祖母的助理阿姨說:「係咪養倉鼠呀?」

怪不得龜龜喜歡地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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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開夜改喝玫瑰花茉莉茶,面有人色,好似似返一個人啦.... ^O^

4.21.2006

Before Written Test



晨早起來赴考,出門前,拍下裝作精神的模樣,測試笑容可擠程度。

三個小時的筆試,先考aptitude test,一邊考,一邊思考自己適合這工作嗎?

如果你到商場購物的時候,發現貨架的排放跟以往不同了,你會怎樣?
你到超市購物的習慣怎樣?...

接著做了三個問題。腦子一直搜尋幾年前工作的感覺。出奇的是,考的都是實用的東西,而沒有問及如何跟公眾和傳媒建立良好關係。

完畢,回家,妝溶了,腦子脹了。

4.19.2006

無聊習作



由天光到天黑,這些,是我所見的。
腦袋空檔期,瞻天望地。

大鷹每天午後必然出來自轉盤旋,看見牠,我也想曉飛。
車頂很可愛,偶有可喜發現。原來竹葉青是怡情養性的。
伸脷意大利朱古力,吃了自然會伸脷。
昨晚十一時後,公園沒有關燈,格外幽暗。
朱古力包著糖衣再包著果仁的朱古力,特好吃。
加蛋餅,好餅!好宵夜!
今天,對面大廈有人嫁女。今天是吉日嗎?

4.18.2006

Going to the End



Starting the end of the race,
drawing the start of the race,
facing the end of the start.

Just wanna YELL


Yell by Chazlo Jackson

Come on! Let's yell! Yell loudly, crazily and freely!!!

RELIEVED...

4.17.2006

不如談死

復活節,不如談死。

昨天袓母不斷說:「我唔得架啦,應該好快會死。我死左的話,你唔使驚嘅嘩。我啲被鋪全都甩掉就可以了。」接著,她說起一連串舊事:「以前,妳老豆,讀三年書都係一年級,最後用幾十蚊送佢去讀私校囉。年年都一年級,幾陰公作呀。」「有一晚,我去第二度做野,好夜先返來。返到來,妳老豆話:我想去搵你呀。唔敢一個人瞓囉,要等埋我返來先瞓。」一邊說,眼鼻都通紅。但她進步了,沒有再哭啼;我也進步了,一邊豎起耳朵聽一邊做其他事。

看了幾家西醫和中醫,老人病一直未有條理好。我唯有出絶招:「入醫院啦!」

「我唔入呀,入到去成條死屍咁瞓係度,啲野又唔好食。我未死,死先入去呀。」

「成日都頭暈暈,睇極都唔好,唔知係咪就嚟死呢?!」

為了緩和她的情緒,再看中醫去,醫師說:「她的血壓和心跳都好正常,有排都唔會死。」

生命很特別。

4.14.2006

耳嗚


storm

耳嗚的情況開始嚴重了。以往偶爾會聽見weeeeeee聲,也是在清醒的時候,weee一會兒,便會停止。可是近日,耳嗚再不單純weeee叫,而加上一些混濁的高底音頻。最可惡的,往往是午睡時發生。音頻吵雜,每次必定會把我吵聲。今天,我開始被訓練出克服它,照樣瞓覺。

是不是我的耳孔不乾淨?還是感冒的餘波?哥哥說我腎虛則耳鳴,依哥直說:「腎虛是不夠休息所致的,早瞓一點就可以了。」

其實,耳嗚是不是embodiment的過程呢?它在提示我,我的soul已被身體背叛了。如果我繼續由得soul和body分割,那會怎樣?

“The social body constrains the way the physical body is perceived. The physical experience of the body, always modified by the social categories through which it is known, sustains a particular view of society. There is a continual exchange of meaning between the two kinds of bodily experience so that each reinforces the categories of the other. As a result of this interaction, the body itself is a highly restricted medium of expression.” (Douglas 1973, 93)

越來越相信phenomenology的分析。由知性上的認識,到現在,終於體會了。

在網上搜尋有關耳嗚的資料,原來耳嗚潛在不少訊號。以下這位仁兄,正好說了我的症狀。

「問:本人50歲,從去年十一月突然左耳耳鳴,是低頻的隆響,聲量不小,甚擾日常生活。本人不抽煙,平日愛喝點啤酒,并沒有感覺頭痛或其他不適,從沒耳疾。不過年少時曾患鼻炎,有時也感耳鳴,但聲音較高調,好像蟬鳴一樣。祈望醫生撥冗解答,沙田區或九龍區有政府耳科專科診所嗎?多游泳運動會使耳鳴自癒嗎?謝謝!(29/3/2000)

答:耳嗚的原因頗多,可以來自外耳(如耳垢)、中耳(如中耳炎)、內耳(如「耳水不平衡」)、或鼻(如鼻竇炎)、鼻咽(如鼻咽癌)。 」

不是說多睡一點就可以解決耳嗚的問題嗎?!

還有,耳嗚也可以看運程的!如果左右一起嗚,當雙計嗎?

子時﹝23:00 - 01:00﹞:左主女思,右主失財。
丑時﹝01:00 - 03:00﹞:左主口舌,右主爭訟。
寅時﹝03:00 - 05:00﹞:左主失財,右主心急。
未時﹝05:00 - 07:00﹞:左主飲食,右主人來。
卯時﹝07:00 - 09:00﹞:左主飲食,右主室至。
申時﹝09:00 - 11:00﹞:左主行人,右主喜事。
辰時﹝11:00 - 13:00﹞:左主遠行,右主室至。
酉時﹝13:00 - 15:00﹞:左主失財,右主大吉。
巳時﹝15:00 - 17:00﹞:左主兇事,右主大吉。
戌時﹝17:00 - 19:00﹞:左主飲食,右主客至。
午時﹝19:00 - 21:00﹞:左主遠信,右主親來。
亥時﹝21:00 - 23:00﹞:左主大吉,右主飲食。

4.13.2006

純粹發聲

寫到這階段,辛咳久咳傷風咳,遲遲未有痊癒;寫一句,咳兩下,為我添了點爛鬼書生的味道。

寫到這階段,我再次肯定這是鬼垃圾,無論由理論、結構、論據以至文字,全都不堪入目。多得春桃的包容忍耐。這垃圾,唯有春桃仍然鼓勵叫好。看回幾個月前的垃圾,自慚形愧。

寫到這階段,不論身體、心智和環境,一一應了晨哥們的經驗。大約兩年前,他們的狀態,跟現在的我沒兩樣吧。

寫到這階段,為了保持魄力,學習平靜的心。即使生活再枯燥,也以平常心面對。畢竟,我正在寫我想說的話。

寫到這階段,我不會咯血的。

4.10.2006

Before Next Chapter

在修改第四章前,兩天內,做了一串事情。

- 交第三章,聽鳥嗚
- 長瞓
- 改期
- 處理財政
- 躲在圖書館
- 打破打印機
- 體驗全球化的快速和溫飽
- 跟喉嚨作對1: 薯條和凍飲
- 思考:分散 > 紊亂 > 矛盾 > 整合 > 矛盾 > 分散的發展過程...
- 害怕分散會帶來紊亂
- 預計不夠成熟進行分散
- 恐怕半年後再見分散後的矛盾
- 反問自己:有心,但有力嗎?
- 再問自己:我是否欠積極
- 我想問他人:提出建議前,有沒有仔細評估和預計結果
- 算數,唔夠力
- 朋友說:你個樣似適合做ICAC
- 填表,申請一份感覺怪怪的工
- 哥哥問我腎上腺素的作用
- 他再次跟我說話
- 剪掉亂髮
- 髮型師說,坐在旁邊的客人想剪跟我頭亂髮一樣的髮型
- 髮型師說,昨天是他生平第一次跟一位朋友唱二人卡拉ok
- 我問:你們那一位心情不好?
- 跟喉嚨作對2: 兩串勁辣魚旦
- 買菜,阿姐說我原先挑那包不夠新鮮
- 申請marketing的工作,從前想也沒想過

4.08.2006

肯定你的好

無意觸踫你的傷口
我也曾幾番經歷更深的痛楚

朋友告訴我
太用力
只會失去平衡點

我只希望
你不要做壞人
因為你的好
是肯定的

一切
本於我的善意
我原是為你好

感情如煲老火湯

一切來自偶然
沒有精心鋪排
沒有仔細量度

只有深思考慮

那考慮不是出於一時
而是過去的生活累積

一向懼怕作決定
可我相信
這決定
會是
誠實的
公平的

你我有多好
你我有多壞
只收於心底
不想你認為那是安慰
不想你認為那是借口

願你我
都找到合適的材料
適中的火候
煲好老火湯

4.05.2006

乃野

哥哥說:你現在終於明白病向淺中醫的道理啦?

乃野...

昨天買下抗Anxiety後,接下來幾小時,立即體驗Anxiety。

哥哥說:她所說的話,我都懂得說。她也沒說錯,只是她看不到你會感冒。

吃了抗Anxiety,開始失聲,呼吸加重,接著四肢發熱。Anxiety裡含當歸成份。

哥哥說:當歸會把病困在體內,病時不可吃補物。

晚上,找妹妹求救,買了Fortune和喉糖回來。

吃了Fortune,舒服一點。

4.04.2006

屋村瑣事

喉嚨痛得不得了,連耳朵都受害。醒來浮在腦海的第一句話:是否失聲了?要是面試的話怎辦?

的起心肝到雪櫃找潤喉糖。找到了已開封一年的,吃了一顆,鎮壓一下。還是到屈人氏買一盒新的吧。

由小到大,總覺得家附近的屈人氏名不虛傳。一步進店內,人就成為獵物。

我只想買喉糖,不要搞我!逛了幾個貨架,只看見杜雷斯鋪滿一道牆,仍不見我的目標。一位女子上前問:「找什麼?」「我想搵喉糖。」我今天氣若柔絲,正中她下懷。她說:「你喉嚨痛呀?你伸條脷出來睇下?」莫名其妙,兩個人站在屈人氏的貨架中間,吐舌頭出來?我感到猶豫。她說:「我正在學中醫。」心想:「你未拿牌就想出來執業?」我雙目在搜尋躲著的喉糖,原來就在她身後。她雙目緊盯著我的咀,不吐舌出來,她勢不罷休一樣。最終,我罷休了,吐了吐。「再伸出一點?」她比我還要緊張,還給我示範。原來她是舌尖的人,怪不得口齒伶俐。

她說:「你的舌頭發大了,是濕熱;看你的舌旁有牙齒印的,就是濕熱虛火所致,脹大了,就會貼著牙齒,舌邊就有齒狀印。你是不是沒有充足的睡眠?我看你的咀唇是白的,你現在只是塗上口紅吧。你是寒低的人,就會這樣了。再看你的眼睛,藍藍的。喉糖幫不了你,你只要有足夠睡眠就可以了,是不是睡得不穩?你跟我過來這邊。」

早已知道她是做推廣的了,但她的話比相士說得更準。我的確沒有正常的作息,我的確唇白和舌頭脹大。

還以為她會介紹安眠藥給我。原來是中藥,封盒上寫著:Anxiety。

功效:
"It nourishes liver and relieves anxiety. It works on calming and relieving the symptoms of anxiety, insomnia, stressful emotion, loss of memory, etc."

最終,我沒有踫過喉糖。買下Anxiety來條理一下。

離開前,她說:你千萬不要吃寒涼食物,凍飲也不要。

點頭,回她一個微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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袓母點名要吃某店的豆芽,回家前到那小市場逛逛,這兒是幾個月才到一次的地方。

正是休市時間,檔主聚集賭博,我的路過,被他們的眼神評定為outsider。這個小街市比附近的大市場要獨突之處,不純粹是未被冷氣系統封鎖。而是有一股前輩的味道。

先到補鞋店取回妹妹幾天前替我放下的鞋子。「唔該,白色尖頭鞋,姓譚的。」鞋匠笑一笑,「是這對嗎?豆零踭。」這裡的店舖,都是信一套,就是「信」。不用任何單據憑證。我經常懷疑那裡的舊款鞋有沒有人惠顧,鞋匠又怎樣維生的。我恭敬地付款,他笑笑口,也恭敬地收銀。

因為休市,不見袓母點名的豆品店。轉彎走去菓品舖。到劉英婆婆那兒。

這一區,老一輩的,沒人不懂劉英。小時候,在家裡偶然會聽媽媽袓母提及劉英的故事。她以惡聞名,沒有人敢惹她,當她的客人,多數會乖乖地聽她的指示。偶有失神的客人,她會當眾破口大罵。她的真人秀,小時也看不少。

今天,她的面容和藹。「十蚊七個呀。」她拋我一個塑膠袋。旁邊有位小姐在挑其他的。「要唔要枇杷呀?好靚喎。」「唔要啦,上次買左都未食晒。」看來這小姐是常客。劉英應該八十有九吧。仍中氣十足,仍打理水果生意;但已少了火氣,多了我們這輩年輕客。

The Scream



開始覺感冒。
可能吸收了家人的病菌;
可能吃了胡椒湯和芥辣。

喉嚨感到不適,
還加幾聲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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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問:如何去除黑眼圈?
我答: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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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不是失戀季節?
為何朋友們都有感情煩惱?

如果第六感告訴你,他只不過是你生命的過客,
那就釋放自己的心,活得再自在一點吧。

時間是最忠誠的,它會讓你知道,
他是不是你要的Right p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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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見幾張由2001年至2006年拍的證件照,
發現,五官一樣。
但氣質不同了:老氣、老成、老鍊和少了一分安靜。
眼神,是騙不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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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為我推測運程:
○六年五月:工作宮有開展人生新一頁的跡象。
○六年九/十月:○六年唯一較旺桃花的月份。
○七年九月:桃花月,可能有更好的事會發生。(同居?)
一○年:旺桃花年。(結婚?)
一三年:桃花結果年。(結婚?)

這段時間,哪有閒情經營桃花?
不如,推測一下我的工作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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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修改好這一章,我會到髮型屋去。
造一個輕盈的,清爽的。

我決定找到新工作後,我會到髮型屋去。
造一頭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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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解決伯虎和秋香的性器問題。
dysfunctional sexual organ如何反映父權的原始獨裁和缺失呢?

4.03.2006

賽後檢討

下午收到回覆:名落孫山。

沒有感到十分意外。

最初老是覺得那位高權重者的問題有錯誤引導的成份。再深思一下,也無可厚非的。今天收到回覆,未能高中的原因,其實很簡單:細路,你無經驗,未夠班呀。

之前還為了面包問題而左右了腦筋。想起,莧的忠實說話,敲一敲呆腦袋:入左行先。

妹妹不時跟我說:經驗比讀書要重要許多許多。

還是扎實一點,爭取寶貴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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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Ms Tam

Thanks for coming for the interviews to the Hong Kong Red Cross and your talents and devotion for the needy really impressed me. We regret that the post was offered to another applicant who has more field experience.

We hope you ever success in coming endeavours.

Best regards,

Enkas Chau
Senior Int’l & Relief Service Officer
Hong Kong Red Cross

4.01.2006

Sky over head



下午,仰望頭頂的天際。
好美啊!

有一對小小鳥在學飛。
一雙小小翼,頻密地展合。
就有如,當年在清華,踏著12吋的自行車;
起勁地用摩打腳追上18吋和24吋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