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2005

Hidden Tensions

What a coincidence! Is it a right time for me to open up and face my hidden tensions!?

Personal Daily Horoscope of Wednesday, 27 July 2005 for Jane, born 24 September 1979
©Astrodienst AG

Hidden tensions
This can be a rather tense time, but it also has the potential for much stimulation. If you have been bottling up pressures from your job, your home, your family or any other sources, they will become very difficult to bear now, especially if you have not been willing to face them in the recent past. Your conscious actions may be impulsive and ill-thought-out today, as your emotions come into conflict with your conscious will. When this happens, you should try to find out whether you have been avoiding a problem that has brought about this situation. Days like this may be annoying, but they do bring hidden tensions out into the open. However, it might not be a bad idea to let the dust settle first. But this time is not necessarily so difficult, depending on how well you have been handling your emotions.

7.25.2005

故事

今天,七月二十五日,值得給我記下的一個日子。因為,在二○○五年七月二十四日晚上十一時五十一分。我終於把花了兩個月儲起的垃圾寄給老細了。

簡直是一個解脫!

明知這是一大舊垃圾,不可藏,也不可棄,在處理垃圾的過程中,又經歷一輪輪的思想交戰,怎樣挑選垃圾,如何把垃圾分類,有用的垃圾循環再用。最終,還是頸硬,誓死要完成這舊垃圾才肯進入另一階段。這段日子來,幸好有出塵的大師阿肥的指點:"把垃圾丟到一邊去,開始寫故事!" "如果你進來是要跟我說理論的話,我一腳踢你走。"哈哈!頓時"茅塞頓開" (是這樣寫嗎?不管了,我的腦袋就有如茅塞又亂又臭。)

把垃圾寄出去了,也先不理它的好壞。可幸的是,老細還未有空仔細看我的垃圾時,已老懷安慰,滿心歡喜地給我回覆。我這個垃圾婆,終於可以走出垃圾房,看看外面的好風光。

今天,我決定要給腦茅通一通。我選擇看莧的論文,我走到室外,找個有樹蔭的椅子坐下,聽見鳥語,看見昆蟲飛過,還有螞蟻在我身上探險,我企圖給自己有一個舒適的閱讀氣氛,那環境,更讓我容易幻化想像自己正處於偏遠的貴州山區... 呵呵~ 多無聊。

真的寫得很好。我一面看,在腦中打轉的,不是故事主人翁的經歷,而是把自己的田野經歷跟她的論文對話。我要如何說故事呢?怎樣說最好?如何呈現獨立的人和連鎖複雜關係?....

不久,我走回房間,讓自己的腦袋過過冷河。看到九十六頁,阿肥無聲無色地走了進來。
他說:"俾心機寫故事啊。"
"我正在看莧的論文。"
"還看什麼?寫故事啊。什麼都不要看啦。" 他把眼耳鼻口堆在一起,肉緊地用食指轉著太陽穴。(哈~~~ 他以為我看書已看到神經,讀壞腦。) 接著他轉身就走。
"我把這個看完就不看啦~~~~~~~~~~ 開始寫!"

是的,好不容易有七月二十五日這大好日子。看到九十六頁,先放下它,好好寫自己的故事。

這老頭子真可愛。

7.17.2005

產前抑鬱

不是更年期,也不是青春期的情緒波動。是產前抑鬱!

只要一句說話,都足以令我忍不住落淚,莫名其妙地落淚。若不了解產前抑鬱的人,相信會誤以為什麼開罪了我,又或以為我心胸狹隘。

的確,在這段時間,我心胸是很狹隘!不論跟我說什麼話,開什麼玩笑,我的心胸都好像容不下一根毛髮。我這個人,突然變得很可怖。只要一句說話,時機一到,淚珠就可以馬上潤紅我的眼眶,又或催淚,再帶半點激動。

若這不是生產論文前的抑鬱,還可以算是什麼?!

最有趣的,是朋友跟我說:「你喊啦,寫文架時間係咁架啦。」簡直為我確診了這莫名其妙的抑鬱症,要對症下藥了。

這段時間,除了流馬尿外,還有橫蠻無理,不懂得開玩笑,樣子永遠保持認真,心事重重,兼帶多疑的徵狀。晚上還會輾轉反側玩失眠。在這段時間,最忌參與聚會活動,既難以投入之餘,也絕對會掃興而回。

多謝各方好友的理解和體諒。如被我的眼淚嚇倒了,請給我止淚紙巾。如被我嚴肅的樣子嚇倒,請提醒我,「香港人,輕鬆d啦!」。

天生的喊飽加後天的鍛鍊,哎呀,我真的很需要離開香港休息一下。

7.14.2005

Don't work too HARD!

認識小明老師的朋友,都很清楚他是三號小矮人的中堅。他一向是勤學聞名。

晚上八時許,他關好門,準備離開小矮人。他探頭進來說:"在美國有一句說話,Don't Work Too Hard! " 接著,他說:"長命工夫長命做呀!" 哈哈,天~~~~~~~~~~~~~~~~~~ 這句說話竟然由小明老師親口向我說,近日,我是否真的work too hard了?

我經常鼓勵自己和朋友:work hard work hard~~~!!!!!

但我卻真的沒想過,is it too hard?

Work hard過後,我一定會PLAY HARD!

我要旅行!我要旅行!!我要旅行!!!

7.11.2005

甩野

快樂不知時日過!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雖然好友永遠耐心等待相聚、逛街、郊遊的好日子。
雖然好友永遠體諒一改再改的相聚、逛街、郊遊的好日子。
雖然家人沒有埋怨長時間不在家的我。
雖然家人沒有對長時間不在家的我作諸多要求。
雖然我經常為自己定下時間表。
雖然我經常一改再改自己定下的時間表。

仍是大鑊,我怕我又甩野!

明明已想好要怎樣寫。明明已擱下一切煩瑣的事情。
可是文字還是跑不出來。

今天下午,在朋友的辦公室看螞蟻的求生法。一條蟻龍不斷跑來跑去。牠們趕緊在溫暖的環境下找尋食糧,作好轉凍的準備。相信這批螞蟻沒有工作的時間表,因為室內的溫度變化並沒有規律,任由善變的人來作主。因此,螞蟻只可能把握難得的時機,盡情、盡快、盡力地為自己的族群作好過冬的準備。牠們可知,這一間房是長期處於15-18度低溫的。牠們要走出暖暖的蟻窩談何容易。

我也正處於可自由寫作、自由思考的大好時機,我要盡情、盡快、盡力地作好未來的準備。

還有四天,我不要甩野!

7.05.2005

想到了

不知是更年期預早演習,還是青春期的意志彷彿,倒水過後,今天要再做好漢。

再次看褔柯的灰色結構世界。我想到要怎樣堆砌。無錯,是堆砌,未經過深思熟慮和仔細考究的想法。不過,按目前的情況來看,能堆多少,先堆多少,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不,是唯一的方法。

褔柯的結構可用來解釋身體在社會結構下被塑造出來的形態,包括身體與資本空間、 身體與政府和司法制度,以至家長社會。可是純粹以結構來解釋並未能完全說明body subject的能動性。而非結構主義,如M.Ponty也不一定要與結構主義相對立。即是說,非結構主義所講求的human body以外的soul和mind是可以嘗試並存,來解釋當body無法有足夠power或knowledge來對抗權力時,在結構主義以外的self,會產生另一種意識的能動力。

所以,大致上我應該分兩部份來解決injured bodies有不同場域的battlefield!而我的個案,正正就是要建立這條橋來看兩者並不一定是要二元對立。對了,對了,這才似我的性格!

這個想法跟一個星期前的有什麼分別?框架穩陣一點?

書到用時方恨少。

7.03.2005

悶蛋的愛

莫名發瘋地開水龍頭後,我要反省一下。幸好有好友開導,我再確定這完全是芝麻綠豆的事。為何我有這樣大的反應?可能是日積月累的壓力,一次過傾盆爆發出來了。還是不要為自己找理由,接受自己發洩情緒好了。

回家收到哥哥寄來的電郵 – 悶蛋的愛。看了心情更舒坦一些。原來把大米放在眼前,面積放大了,可是大米沒有產生根本的轉變。原來鏡頭的焦點聚焦在一事物時,周圍的景象都會被模糊了、淡化了、剔除了、忽略了。面積的放大和景象的剔除有它的重要性,但清晰地了解了全景後才剔除,那更重要。

重新用不同的角度、距離來看這粒大米;用不同的技巧轉動鏡頭來看眼前的景象。

~~~~~~~~~~~~~~~~~~~~~~~~~~~~~~~~~~~~~~

《悶蛋的愛》

老公是學理科的,當初喜歡他,是因為他的穩重,依靠在他的肩上有暖暖的踏實,三年的戀愛,兩年的婚姻,而我已倦了。當初的喜歡是現在倦他的根源,我是個感性的小女人,敏感細膩渴望浪漫,如孩提時代渴望美麗的糖果。而他,卻天性不善於製造浪漫,木訥到讓我感受不到愛的氣息。某天,終於鼓起勇氣說:我們分手吧。

他問:「為什麼?」
我說:「倦了,就不需要理由了。」一個晚上,他只抽煙不說話。我的心越來越涼,連挽留都不會表達的男人,他能給我什麼樣的快樂?
他說:「怎麼做你才可以改變?」
人說本性難改,我想我已經不對他抱什麼希望了。望著他的眼睛,我慢慢地說:
「回答一個問題,如果你能答到我心裏就可以,比如我非常喜歡懸崖上的一朵花,
而你去摘的結果是百分之百的死亡,你會不會摘給我?」他說:「明天早晨告訴你答案好嗎?」我的心灰下去。

早晨醒來,他已經不在,只有一張寫滿字的紙壓在溫熱的牛奶杯子下。第一行,就讓我涼透了。 親愛的,我不會去摘,但請容許我陳述不去摘的理由:『你只會用電腦打字,卻總把程序弄得一塌糊塗,然後對著鍵盤哭,我要留著手指給你整理程序;你出門總是忘記帶鑰匙,我要留著雙腳跑回來給你開門;酷愛旅遊的你在自己的城市裏都常常迷路,我要留著眼睛給你帶路;每月‘好朋友’光臨時,你總是全身冰涼,還肚子疼,我要留著掌心溫暖你的小腹;你不愛出門,我擔心你會患上自閉症,留著嘴巴驅趕你的寂寞;你總是盯著電腦,眼睛給糟蹋得不太好了,我要好好活著,等你老了,給你修剪指甲,幫你拔掉讓你懊惱的白髮,拉著你的手,在海邊享受美好的陽光和柔軟的沙灘,告訴你一朵花的顏色,像你青春的臉……所以,在我不能確定有人比我更愛你以前我不想不摘那朵花……』我的淚滴在紙上,形成晶瑩的花朵,抹淨淚,繼續往下看:『親愛的,如果你已經看完了,答案還讓你滿意,請你開門吧,我正站在門外,手裏提著你喜歡吃的鮮奶麵包……』

拉開門,我看見他的臉,緊張得像個孩子,只會把捏著麵包的手在我眼前晃晃。是的,是的,我確定,沒人比他更愛我,所以我不想要那朵花。這就是愛情或者生活,被幸福平靜包圍時,一些平凡的愛意,總被渴望激情浪漫的心忽略,愛在他因你而起的許多個微小不足道的動作裏,從來就沒有固定的模式,只要愛,可以是任何一種平淡無奇的形式。

花朵、浪漫,不過是浮在生活表面的淺淺點綴,它們的下面才是我們的生活。真愛不見的是浪漫的........

~~~~~~~~~~~~~~~~~~~~~~~~~~~~~~~~~~~~

萬想不到,自己的水龍頭失靈,一直開到凌晨四時。自己好像想通了什麼似的,又或是胡亂猜透了什麼 。

說服自己,波係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