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2005

真面目



哈哈,那的而且確是假人!那是陪伴我寫文的玩具啊。不高興時,他們對著你笑;你開心時,他們跳舞給你看。還可以裝跳樓 :p 請放心,目前沒有那股推動我自盡的驅動力。

說開玩具,不知從那裡來的跳躍思路,突然接駁到「工具」這鬼東西。

有一次當我專注地搞東搞西時,突然身邊傳來「咚」一聲。接著就是兩句對話:「你這樣就把他丟掉?」「那只是一個工具,無用就丟。」被丟的,是一支豪華型黑色筆桿原子筆,配上一點的金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沒有「價值」的東西。但我眼見那筆被咚進垃圾桶的一刻,和一句乾脆的回應。

無用就丟,對死物如事。對生物呢?

那價值是如何建構出來的?沒有生產價值就是沒有存在價值?那豪華筆,在你不高興時,不會向著你笑;在你開心時,也不會在你面前跳舞?

玩具,有一天,當你的笑容突然色掉,又或者機件失靈,不再會打太極或跳舞。會不會被咚一聲消失了?

5.29.2005

跳樓狀



有人要跳樓?!

5.27.2005

身體

你在什麼時候會意覺身體的存在?
embodiment...其實是一個不易懂的概念。
我累了,是身體告訴我,我的存在。
我痛了,是身體告訴我,這痛的訊號是身體承受不了。
那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是在成就這個世界而存在?
你有多少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你的soul、mind和body的關係是什麼?

哎呀~~~~~ 一連串的問題總是繞著心頭。
不要光走Foucaultian的路線...想想更前一點的unconsciousness的討論...
天~~~ 這個好不容易。
若處理身體與外力結構的關係,這個信心我還是有的。
但若果試行前一點,恐怕....
或許我會試抽其中一章來寫"前衛"的文字。
怎樣也好,多謝師兄的鼓勵!"一鳴驚人"我尚不敢當,我希望做好最基本的,那就滿足了!

今早醒來,嚇了一跳!大件事了,五月份快要離我而去。內心很焦急,但仍被莫名的情緒牽著,沒有順暢地寫下心中所想的。

昨晚與一年沒見的朋友重聚。一年過去了,大家沒有特大的轉變。只是她塗了搶眼的指甲油,我帶了大圈圈耳環。哈哈。很有趣。Welcome back to Hong Kong!你的身體適應時差了嗎?

5.25.2005

士氣



每次到深圳,都可以激發一下士氣。

那天,沒有聽見尖叫聲,卻聞哀嗚。也是第一次看見他痛苦的臉,相比從前總掛上笑容的他,相差很遠、很遠。可幸的是,他的老婆出奇的安定、冷靜,體貼地站在身旁,為他隨時候命。這大概是身經百戰換來的鎮定。

我還是看著、聽著、說著,偶然伸出雙手作安慰。

我能作什麼?

5.19.2005

好開心也要好恨心

好開心!今日七時多起床到深圳去。
好開心!第一次在火車月台吃薯片。
好開心!今天見了久違的矽肺病工友。
好開心!他們看來精神很好!
好開心!今天認識了可愛的波仔!
好開心!今天認識了stephany & 欣欣,一些關心中國勞工的朋友。
好開心!事情向著好的方向推進!
好開心!完成了補充訪問!
好開心!兩年多以來,再次到東門。
好開心!逛了書店,買了很想要的水溶彩色炭精條、棉柳木炭條和炭鉛筆!
好開心!國貨便宜得來質量不錯!
好開心!在緊張的時間表裡有如此輕鬆愉快的一天!
好開心!回家馬上處理好各項安排,不用再掛心!
好開心!因為過得好開心!^^

還需要恨心!未來半年要全情投入寫文。

5.17.2005

RaiNboW

"彩虹呀!快點拿相機出來!" 一對十三四歲濕漉漉的男女興奮地說。

"嘩~ 彩虹呀!你睇下~"一位阿姨同身邊的人說。

"紅、橙、黃、綠、青、藍、紫,有齊咁多顏色。"一位女朋友狀的人跟男朋友狀的人浪漫地說。

這一刻,街上的人都被這條"天橋"吸引了。

我也急不及待拿出土土電話來,拍下歷史的一刻。這條彩虹,好彎、好齊、好完整!好久沒有看過這樣的彩虹了。上一次遇上讓我停下腳步的七色條,是在拉薩機場。在停機坪走向往四川的飛機時,看見一條由地面到地面的彩虹。十十十十十十十十十十十十十個美呀!可是要趕上機,那圖像只印在記憶裡。

再之前,就是坐吉普車經過一條匿名村落,看見在遠處,山與山之間的一道彩虹。當時我也嘩嘩嘩嘩了出來,就好像看見流星時那剎那的出奇興奮!美得活像只可能在圖畫世界出現的景像。可是,當時車子沒停下來,也只好把圖像印在腦海。

幹嘛老是錯過好東西的?

5.07.2005

Saturday Night Fever


nice nice

拿這張唱片出來回味一下 ^^
很想看這個show啊~~~~~~~~~~~

有好一段日子沒有進入劇院看歌舞了。上一次,大概是去年在韓國看的dump show吧。記得第一次真正抱著學習態度來欣賞舞台上的表演,是在中學一年級,媽媽帶我看「仲夏夜之夢」。說實在,當時我沒有看懂那娓娓的故事。教我印象深刻的,只是那看來專業至極的舞步,和那魔幻的舞台設計。看完,告訴自己,可以交功課了。

音樂老師規定同學們每一個學期最少要看一場音樂會和芭蕾舞之類的表演。

那些什麼胡桃夾子,什麼香港交響樂團、香港中樂團的演出是例排必看的。曾幾何時,家裡也搞了一個古典音樂熱。音響放的,不是巴洛克,就是什麼十面埋伏。耳朵學聽著那段曲子究竟運用了什麼學器呢?那段音樂,又帶來什麼意思呢?胡裡胡塗,就這樣被老師「薰陶」了五年的生活。五年之後,仍是胡裡胡塗的。笛子也放下了...

中六,就是另一位音樂老師給我新的視野。夢斷城西、singing in the rain、屋簷上的小提琴手。要我的命,原來那邊唱邊跳的是那麼有意思!

只怪我的智力發展遲緩,我比較喜歡那說明故事的音樂。要我跳回百年前的場域去領略那噹噹噹、轟轟轟、喳喳喳... 天...我童年的音樂世界,原來是這樣渡過的。我是怎樣成長過來的?空白地噹轟喳...

5.04.2005

譚精的前途問題


closed!

喂~ 你想留在學院嗎?
不知道。

喂~ 你將來想做什麼?
無頭緒。

喂~ 你打算點啊?
...............

不如,你給我做決定丫~

眼前有很好的機會,
但沒有那個決心去把握。

我要盲公竹!

5.03.2005

不是冷血

今天是五月三日。

在五月一日的中午,我發現自己是熱血動物。我是有眼淚的。

我曾幾何時,不斷懷疑自己是否過渡抑壓情緒。為何看見那血肉模糊的軀體,我仍然能冷靜地傾聽他們說話?為何看見滿身釘著疤痕的皮肉,我仍能展開我的笑容,極力帶給他們輕鬆的氣氛?我真的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否毫無知覺,毫無感情。

記得,第一次走進燒傷科時,我看見大堂的人,身上、臉上都佈著只可能在驚嚇片出現的容貌。我仍是一副冷靜的模樣。我告訴自己,我要開展一個旅程。走進病房,一間昏暗的三人病房內,有一個被燒焦的身體。成碳黑的身體。他的背部向著我,他的右手已被燒得筆直,伸舉在空氣中。對,我只看了一眼,就趕緊收回目光,轉到另一方去。那天晚上,我造了一個夢,在一個建築地盤外,有一堆沒有氣息的人,堆在一起,是,是因火災造成的。半夜間,被那些鏡頭驚醒了。

自此,開始了我跟嚴重工傷朋友的交往。他們比輕傷的要堅強!對人生更有自己的看法。每當聽回訪問錄音,我都嘆著氣,搖著頭;又或了當地關掉檔案。我不想聽下去,每一句都是他們的傷感回憶。

我依然故我,繼續冷靜,繼續為他們笑。

五月一日。我沒有跟他們聯繫有兩個月了。我想念他們,卻沒有時間跟他們見面。

萬想不到,在講台上的,是他們!

「對不起,哥哥我救不了你。」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直插入我的心深處。

我忍不住了。淚水在眼眶內胡亂地轉。救命!上一次在公眾場合掉淚,是在黑漆漆的戲院內。

聰聰,實在太感動了!沒想過從前害羞的你,現在可以在二百人面前鎮定地說出故事。

我想說:「對不起,我能力有限,幫不了你。」

刷乾熱的淚,我要為你們 VOICE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