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2005

真面目



哈哈,那的而且確是假人!那是陪伴我寫文的玩具啊。不高興時,他們對著你笑;你開心時,他們跳舞給你看。還可以裝跳樓 :p 請放心,目前沒有那股推動我自盡的驅動力。

說開玩具,不知從那裡來的跳躍思路,突然接駁到「工具」這鬼東西。

有一次當我專注地搞東搞西時,突然身邊傳來「咚」一聲。接著就是兩句對話:「你這樣就把他丟掉?」「那只是一個工具,無用就丟。」被丟的,是一支豪華型黑色筆桿原子筆,配上一點的金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沒有「價值」的東西。但我眼見那筆被咚進垃圾桶的一刻,和一句乾脆的回應。

無用就丟,對死物如事。對生物呢?

那價值是如何建構出來的?沒有生產價值就是沒有存在價值?那豪華筆,在你不高興時,不會向著你笑;在你開心時,也不會在你面前跳舞?

玩具,有一天,當你的笑容突然色掉,又或者機件失靈,不再會打太極或跳舞。會不會被咚一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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