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0.2007

學習寧靜

今晚應當回科大旁聽統計課,但有點不適,還是早早回家。

過去一星期,讓我第一次認真叫自己學習平靜。內心糟透了的星期六早上,我主動傳了短訊給方圓,請她帶我參加教會祟拜。過去,我總會思考那些宗教話語的是非對錯;但今次,我卻選擇相信,不想問為什麼,只希望煩極的心得到托管。

星期五晚,袓母呼吸困難的時候,她拒絕入院,卻要我給她一條繩子了斷。
再之前,上頭向我連珠發射賭氣的話,令我氣結得不得了。
再之前,我對他的事而感到不快...

一切的事情就是感到不順,解不開,放不開似的。

原來相信,可得到本來的平靜。

10.27.2007

依傍係邊?

一星期內送袓母到醫院做兩次身體檢查。以為她痊癒了,還是未好。今天下班馬上趕回家,跟她大戰一番,還是堅持找救護車再送她到醫院。每次送她進院,都要捱她的罵,同時又要挺起胸膛扮強悍。

其實每次都是扮強悍。有時扮強悍,心情差了,人也冷漠起來。因為我不能被他人衝破那道防線,很危險,我不想一個人在醫院裡落淚。

這幾天,有很多小事都令我深思了。我究竟要什麼生活?我要的依傍在那裡?

在醫院裡,有婆婆被送進急症室,她的子女深夜十二時趕過來探望;有的人單隻影...有人有老伴相隨...

袓母身邊的人不多,但總會有我或妹妹,又或哥哥。

我呢?我的依傍在那裡?我不求家財萬富,我不求才貌出眾,我只想有一個會給我依傍、懂得回家和分享甘苦的人。

今晚...適宜大哭一場,清洗過去混亂的一星期。

10.14.2007

失魂精

粗心大意的... 他經常這樣形容我。星期三,在地鐵車廂內失去平衡,一個猛力,後頭顱"boom"一聲踫在車門上。好痛,得花一兩分鐘回過神來。

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右眼視野的下部份有點糊,揉了眼睛一整天,仍是這樣。開始擔心我的視網膜是否出現了問題。

昨天,還是到眼專科。她說要擴張我的瞳孔來檢查視網膜有否出現問題。她好像變魔術一樣,滴了兩滴眼藥水。待了30分鐘,我開始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她照了幾照,說,視網膜沒有損傷。相信是腦部的瘀血未散,又或者視網膜因震盪而踫腫了,才會出現這現象。情況再持續的話,才需要做進一步檢查。

好了,檢查了,安心了。

可是,我整個下午,都好像弱視一樣。看不見手機的鍵,看不清事物距離,所有東西都模糊不清。走到街上,少許的陽光都刺得我張不開眼睛,很怕光。

我嘗試閉上眼睛走路,感受失明人士的生活。他就充當我的手扙。突然間,他拍我一下,嚇我一跳。他說:感覺就是怕囉。

好不容易過了幾個小時的弱視生活。

***

晚上我們去聽交響樂,兩小時,三首曲目,他很享受。
謝謝H的門票! ^^

10.01.2007

Take a Short Bre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