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4.2006

我也想聖誕快樂

不重視節日
感覺可能會來得輕快得多

沒有膨脹的期望
心情可能會來得自如得多

我是否太貪心?

12.22.2006

Joy to the World



今天公司開聖誕紅色派對,籌備活動的同事徵用部份同事的兒時照片。我,是其中一位作出貢獻的人。

今天才知道,我的bb頭被同事key在圖中 ^^ 扮肥貓。有的扮聖誕老人,有的扮雪人......

好吧...

把它當作今年的聖誕咭,送給您!^^

12.21.2006

爬上了,又如何?

讀到吉蒂blog上的文章。很好!在這裡引一下。

「誰的公司肯給錢,就轉工。」

我感受到這「感受」。窮過,會發錢寒。

***

負責選出下屆特首的八百人選舉委員會終於揭盅,五十一歲的陳茂波榜上有名。

他的前半生,都在往上爬;人生下半場,都沒所謂了。曾經,他和歌手蔡國權一同做會計文員,上班第一日,被蔡國權嘲笑連balance sheet都不懂。

他沒錢學會計,只因為舅父幫李福樹(東亞銀行主席李國寶、教統局局長李國章的父親)的二家姐做司機,穿針引線下,他才可在李福樹的會計師樓打工,和蔡國權做同事。李福樹幫他交學費,他才可完成大學課程。
他是長子,首要任務是改善家人生活。他一家沖涼,是分段式的。用水煲煲水三次,才可沖一個熱水涼。第一個月出糧,他買了個電熱水爐回家。第二個月,買洗衣機。

他早上上班,夜晚教書,兩年完成十二張專業試,每晚睡兩小時,只為買樓改善母親的生活,但事業剛有起色,母親腦癌死了。

一家擠在大坑西,妹妹雖然是律師,卻不曾擁有自己的床,他買樓給妹妹,但妹妹也突然離世。
「大半生努力,是白費的麼?「爬上了,又如何?」生命荒謬,莫過於此。

別人用家徒四壁來形容貧窮狀況,陳茂波說,他連四壁都沒有。住石硤尾南山的木屋區,家裡沒「壁」,只有「板」。

「那時有個國際培幼會,幫小朋友找『契爺』,我記得爸爸帶我去,我的『契爺』是美國人,每月給我三十元,用來付學費、生活費。」

今日的蔡國權,是個半紅不黑歌手,一場車禍,更令他口齒不清、行動不便,但陳茂波小時,最羨慕他。
「那時他還未做歌星,天天騎電單車上班,又懂得彈結他。」陳茂波連最基本的都不懂。中學畢業,他到李福樹的會計師樓做文員,上司叫他做一份balance sheet,他請教坐在他對面的蔡國權,蔡國權當全公司三、四十人面前大聲笑他。「唔好以為有人介紹就得,balance sheet、double entry咁簡單都唔識。」
陳茂波對會計工作一竅不通,又沒錢進修,只能邊做邊學。「我什麼都不懂,只懂唱:培立學校,『撈撈搞搞』,培立先生,跌落屎坑。」陳茂波唸大坑西培立小學,同學喜歡蝦蝦霸霸。國際培幼會的職員,叫他父親幫他轉校,小五,他轉去聖道學校,小學會考,考到培聖。「父親很高興。」他父親是看更。「他以為培聖就是培正。」兩校唯一的共通點是,「都是中文中學」。

陳茂波的舅父,幫李福樹一家當花王,後來考到車牌,李福樹二家姐請他做司機。陳茂波預科畢業,準備出來工作養家,舅父穿針引線,讓他進了李福樹會計師事務所。高考放榜,陳茂波得悉自己考上中文大學,學費八百,連其他雜費,合共千多元,全家都沒有這筆款項。

「那時不明白,為什麼李福樹如廁,他的男秘書又跟如廁,二人總是一同『急』那麼湊巧。有天,男秘書請假,碰巧我和老闆一同上廁所,他望一望我,示意我先行,開廁所門——原來秘書跟他一起上廁所,是為幫他開門。」恩人李福樹李福樹在廁所內問他為何不上學,陳茂波告訴他當時的境況。李福樹津貼他一百元進修基礎會計(陳茂波當時的人工是三百五),又給他一千元讓他入中大,不用償債,只要他每年暑假回會計師樓打工。

他唸中文中學,考不了港大,在中大唸會計,同班同學有新鴻基地產執行董事黃奕鑑。每年暑假,回李福樹會計師樓賺學費兼報恩。七七年畢業,陳茂波獲羅兵咸永道會計師事務所聘用,月薪九百,李福樹會計師樓給他千二,他寧願留在學校做月薪三千的助教。「離開李福樹,像很沒道義,但弟妹仍求學,他們很需要錢,我不得不為他們想。」他喜歡讀書,但家裡從來沒有一張像樣的書,更遑論書房,中五、中六,摸黑爬牆入學校溫習,累了就在那兒睡,貪那裡夠清靜,老師揭發後,同學收留他。「他父親在佐敦開建築公司,在美孚和佐敦也有物業,他美乎新的樓更有露台,在我眼中,已是豪宅。」但住不了幾天,同學的父親叫他搬走。

他出身不好,唸書又不是最叻(會考九科,有六良),遭嫌棄。那同學成績不及他,但出身好,去了加拿大留學,陳茂波也希望爭一口氣,出國唸書。「在中大任教一年,就是拿不到獎學金出國升學。」留學夢碎,他入稅局(月入四千多),早上上班,晚上教書,兩年內完成十二張專業試,比同期畢業的同學早半年入英國會計師公會。

「本在何文田官中任教,考到專業試後,轉到理工學院教管理文憑課程,時薪由四十多元倍升至百多元。」那時,他的人生目標只有一個——往上爬。

「誰的公司肯給錢,就轉工。」

在稅局做了兩年助理評稅主任,多待一、兩年,便有機會進升,他嫌慢,轉去英國油漆香港分公司做會計主任,月入六千多,做了半年,嫌公司規模太小,不久已「見頂」(他之上是一個鬼佬),又轉到建造業訓練局,擔任會計主任兼秘書長,那是一九八二年,才二十七歲的他月入近萬元。「窮,不會談忠心,很短時間便轉工。」那時,剛興起MBA。「讀完,人工和職級又高一點,又去。」他每晚只睡兩小時。唸中大工商管理碩士兼讀課程,同學有今日領匯行政總裁蘇慶和和考評局主席顧爾言。

原定八三年畢業,母親卻在那年一病不起。

他母親忽然發現患腦癌,在右邊開腦後,還要接受電療,傷口痊癒不了,九個月後撒手塵寰。那是一九八四年,母親只五十三歲。「我負擔不起私家醫藥費,她只能入伊利沙伯。那時我在葵涌上班,下班時已過了探病時間,仍去探她,姑娘喝罵:你咁叻就住私家,咁夜仲拎食探病……」受氣,但不敢投訴。「我怕投訴後,媽媽更痛苦。」陳媽媽不曾受教育,陳茂波小時,她幫膠公仔上色賺錢。

初中,陳茂波想和同學出外吃飯,母親為省錢,堅持要他帶飯,他氣得用叉「撬」爛飯壺,從此可出街吃飯。下課,母親要他回家髹公仔,他堅持打波去。入中大,他索性住宿舍。他是潮州人,有次回家,鄉里追他媽媽還債,一家沒能力,阿嬸賴死不走。陳媽媽到酒樓推點心,被欺負還投訴無門。「主管說:明恰你又如何,咁叻咪唔好做囉。」現實是,她不能不做。陳茂波誓要買樓給母親,改善她的生活,但母親等不了。母親病,他比預期遲一年(八四年)拿碩士學位,城市理工請他做講師,他決定到新昌集團當總裁助理,葉謀遵給他海景辦公室,夜晚不用讀書、做兼職,享有七小時睡眠。

伯樂葉謀遵臨近「九七」,新昌為挽留人才,八七年底選了四名得力員工(包括陳茂波),保證可移民非洲,但須簽約十年。陳茂波一個妹妹養不大,一個三十六年來都沒擁有過自己的床,他希望用最短時間賺最多的錢,改善她的生活。「十年,太長,我可能有更好的出路,最終沒簽約。」他預計此後也得不到重用,八八年,到朋友公司累積經驗。

九○年,他表哥移民澳洲,把客戶賣給他,陳茂波開自己的會計師行。豈料,一年後表哥回流。他說:「澳洲好難頂,我們由細玩到大,不如把客戶還給我吧。」陳茂波答應了。「我第一年的五百萬生意額,有二百六十萬來自表哥的客戶。」他將表哥的客戶還給表哥,剩餘的不夠養活十五個員工,他向同事坦白狀況,承諾不會裁員,但大家要努力點,結果,業績慢慢追上。陳茂波的二妹妹本來在律師樓做秘書,憑自修考得律師牌,但仍住在大坑西那個只三百呎單位,睡在帆布上。

九七年,他幫妹妹在將軍澳東港城置業,妹妹卻因地中海貧血症以致心臟受感染死了,死時三十六歲。「地中海貧血症的人常常要入院輸血,很易累,很少讀得成書,她可以,卻因為輸血受感染,死了。」陳茂波致力幫親人脫貧,他們卻一個個離世。

今日,他有一子一女,都在漢基唸書,十七歲大仔唸十二班,十三歲女兒唸第八班,明顯不及他愛拼、刻苦。「但我不想他們經歷我所經歷的。」他送子女學鋼琴、小提琴和二胡。「我希望他們有情。」他窮半生向上爬,就是忽略了情。

「兄弟姊妹一年見不到幾次面,個個為了脫貧,又正職,又兼職,還進修。「母親喜歡吃什麼?真的不知道。她入院,我晚晚給她斬料,但她愛燒肉還是什麼,我沒概念。」

窮,令人醜陋。「我眼裡只有錢,住木屋,沒廁所,去公廁途中別人用一毫子引誘我帶白粉,我答允。「遊客參觀木屋區,把碎錢往上擲,引來小孩爭奪,他們大笑,拍照,有些還用腳踏碎銀,我會為五斗米折腰。「沒錢補習,英文又不好,我偷入補習社,賴死不走……「我不想兒女這樣。」

親人離世後,他到廣西起學校,幫助山區兒童。○四年選立法會議員,原意也是幫人脫貧(最終輸了給同是會計界的譚香文)。今日,他住禮頓山,兒女隨學校到外地考察,原可揀法國、意大利。「但他們揀貴州、內蒙古,說要體驗貧窮,幫助資源匱乏的人。

「我的遺憾補償不了,但願兒女愛及人間。」

12.19.2006

What's ur dream?

December 21: The Sun enters Capricorn

What's your dream? Is it to get married or to get a promotion at work? Is your goal to write a book or make a contribution to world peace? As the Sun enters Capricorn and marks the Winter Solstice, we move from philosophical Sagittarius into ambitious and practical Capricorn. It's not enough to just travel and explore now. In this earthy sign, it's time to get down to business. There's a lot of drive and push in this cardinal sign, which is symbolized by a mountain goat who climbs that mountain one sure foot at a time. It's time for you to climb any mountain you want. Set your sights high.

12.17.2006

睡不著

是因為喝了茶而睡不著,還是因為心煩?

心裡想著,一對情侶會在什麼情況下結束關係?

包容度不一?目標不一?心態不一?思想不一?價值觀不一?...

如果古希臘的神話是真的,男女的一生就是不斷地找尋失去的另一半而結合。那麼,怎樣才知道那一位,就是失去的那一位?

當自己滿足於個體的生活。照樣地吃喝拉睡,照樣地工作、玩樂。那麼,失去的另一半,可能仍未出現。

如果,自己的目標、心態、思想、價值觀依舊只按著個體所需而出發,可能他/她仍未找到真正失去的另一半。

12.12.2006

Sun trines Saturn

December 16: Sun trines Saturn

Want a raise? Are you ready for a promotion? There are times in life when you have a great sense of the bigger picture and where you fit into the scheme of things. You don't overreach, yet neither do you undersell yourself. When the Sun trines Saturn, you get the support you need. The Sun is always in a sustained trine to Saturn as he retrogrades like he did last week. This is such a potent supportive influence, even as you are regrouping, to see what you want to achieve.

巧合地,12月16日要考試。

I am ready for a promotion!

12.09.2006

模糊歲月


偶然看到農村小孩嬉皮(happy)耍樂的笑臉,鉤起從前背囊的歲月。那些記憶開始變得模糊,感覺有點遠。那種遠,就似是母親憶述兒事點滴,只有框架和一張畫面,沒有仔細的情節。

相隔數年的歷史,大概只能由圖片刻劃實況。

那種模糊,有點恐佈。

只記得,喜歡笑,喜歡看人笑。

12.03.2006

九龍新界一天遊

十二月二日晨早九時,他的來電鈴聲把我喚醒。未到十時,他來到我家,展開九龍新界一天遊。

十時許,回到科大。是日,是為本人持有科大有效學生證的最後一天。今天要回去令取畢業證書,兼為學生證打孔,為學生的身份打個圓句號,很捨不得。一直擱在圖書館的論文也是時候取回了,一本給春桃,一本給他,一本給家,一本給自己。接著到department處理其他瑣碎事,跟wendy說再見。

星期六,學生不多,校園顯得格外寧靜。

今天,仍有畢業生穿著蝙蝠袍在piazza拍照。

今天,我特別想在科大轉一圈。我和他坐車跑到海邊,看那些浮在海面的白帆船。坐在海邊,很舒服。

今天,是在科大的生活裡,最舒暢的一天。

風大了,我們滾回山腰,慢步我和晨哥和明仔以前常走的步行徑。在那盡頭處,我們坐在椅上看海。那裡就是當年晨哥遇見兩蟒蛇交配之地。

十二時許,我們離開科大。

再見科大。

他說要買褲子過冬,我們到沙田去。竟然遇上小說和她男友,寒暄幾句。一年在路上總會遇上一次,可是總難以相約見面。

在沙田,底價吸納禦寒衣物,好開心。

三時許,我們驅車到林村,看那許願樹。誰知被商業化的風俗"催逼"下,擲下二百多元許願。花那二百多元,除了看著土地和兩棵樹"許願"外。還意外地,看見他的心。他見著那幫忙祈褔的婆婆的手被掉下來的香灰灼到時,他連忙道:小心隻手呀,婆婆。

完事後,他道:那二百多元,不知那神棍分多少給那婆婆。她唸到口水乾;他就企係度收錢。

我想說:你的心很美。

在牛記吃過山水豆腐花後,到林村的公眾洗手間,那所裝璜比五星級酒店要精緻的洗手間。幾十盤蘭花放置在洗濯室每一個角落,我也忍不著向廁內一位陌生人說:呢度好靚呀!

許願後,我們先向北駛,繼而向西北走,再向西行。我們先打算到大帽山看日落;風大,還是到黃金海岸較好。四時許,西斜已照面。他突然說:妳看著那日落,我們要先到另一個地方。

上坡,下車,往上看。他喜歡那屋苑。他提出置業的計劃。

上車,下坡,追日落。我們到了一個碼頭看那蘇丹紅蛋黃,風太烈了,還是回九龍去。

我們到奧海城,為袓母買了對過冬鞋;他也找到合意的褲子。

滿載而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