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2006

好悶呀!

好悶呀!好悶呀!寫到好悶好悶好悶好悶好悶呀!
突然不想坐著,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好像不曉得如何站立。

我想大叫一聲:好悶呀!

在書桌旁,隨時候命那三堆書。依著我屈曲已久的腿一伸,轟一聲。倒地了。

不想把它們拾起來。任由Merleau Ponty, Foucault和其他偉人倒在地上,混在一堆。

連坐姿也定型了。連坐姿也叫悶了。
左腳不想再跟右腳平排,寧願走靠屁股。
可是左手和右手仍然要留在鍵盤上。
左腦跟右腦仍然自主地運作。

誰說mind和body是一體的?
現在,我的body根本就想離開書桌,但mind叫body留在這兒。

Freedom又是什麼?
當意識釋放身體時,而潛意識卻限制著身體自由的幅度。

好悶呀!好悶呀!
真係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悶呀!

自閉症兒童,為何做作業期間會無端的打跟斗?
是因為他的潛意識叫他不要被困於那個空間。

自閉的研究生,為何做論文期間會在blog中叫悶?
是因為他的潛意識叫他不要被困於那個空間。

好悶呀!

發癲完畢...

2.21.2006

玫瑰

我發現,原來自己也是挺易氹的。

一盒朱古力,一朵玫瑰和一張用朱古力製成的咭。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這份禮物。我看見潛在的心意。

那晚,我真的很累很累。但又生怕你再等下去,你卻說:我有足夠的耐性等你。本來我已累得想隨便抓一個人來發脾氣,但看你一副耐性,那'累氣'也自然地消散了。

你真的有足夠的耐性等我嗎?

2.18.2006

不准怠慢

跟莧、傻貓、神婆和神勇朋友在悶焗的咖啡店內談心後,回家後再跟哥哥談到半夜,好像掌握到重點了。

昨天一直不想說話。晚上再看看時間表,要趕緊在這個學期畢業的話,我必須在三月底內完成所有章節的修改。四月初申請六星期後的答辯,五月中舉行答辯,六月三日前提交論文。

絕對不能怠慢了!

2.16.2006

人才重要

偶發週期性谷底情緒又來。跟朋友和家人分享了自己的想法:一個財政問題,一個情感問題。

神婆投了兩張反對票。
妹妹一張反對,一張支持。
她說:錢不重要,人才重要。

想起肥Mark金句:忠於自己。

好吧。

2.10.2006

離奇'''''''''[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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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論文竟然成為摩斯密碼。~__~ 我的工作好伙伴突然失靈,在word document上失控地噹噹噹... 打出成千上萬的'''''''''''''''''''''''''''''.........

我以為被黑客入侵,被讀取了電腦的資料。事有湊巧,自它出事之後,我就經常收到unknown怪call。

我抱著它四出求診,保養公司認為它腸胃不好,要排毒,格式化了它;肥叔做了一天身體檢查,認為它神經不協調,建議我放棄它;Henry認為它的機件開始老化,仗義借出臨時USB keyboard當義肢;春桃看見它身體不適,建議當善長仁翁,考慮送舊迎新;通利認為它的鍵被過度使用,少用即可,容後診治.........

昨天下午,看著垂死的工作拍檔,我說:如果你突然沒事,我會馬上信主。

這是不是徘徊在頻死邊緣的最後掙扎?

晚上,抱它回家。心中不存寄望之際。

揭開它的頭蓋,按一下心臟。沒有再怪叫了....這時我壞疑,在它體內,是不是按裝了一個時間制。過份操勞了,就散嬌擺工?

仔呀仔,我對你寄予重大厚望,我希望你陪我一起答辯。不要再生我的氣,好嗎?

2.01.2006

放輕一點?

正在寫論文,看到前一陣子在文件末端寫下的筆記。

"追逐那oppressive的power,目的,就是要找一個缺口,尋找那能吸一口本來是屬於自己的空氣。到處求醫,被視為對身體的承擔和責任時;但他們卻用自己垂死的身體去追討和抵抗疾病以外的壓迫。個人權益和尊嚴,此刻,比身體的壽命更重要。"

寫那一段文字的時候,其實,我想起了爸爸。

問了自己一句,究竟,腳步可否輕一點?前路可否輕一點?

晚上跟旭閒聊時,因為"水手"(自由花)一曲,無端的又拉上政治話題。大家認識多年,也深知各抱立場,因而往往避談政事免爭吵。怎料,今晚避不開。

"讀社會學的人就是這樣!"他說。
"我尊重各人的差異。"我說。

快要起火之際,大家都住了口。

我望著窗外街景,心想: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政治立場這一回事,有多好。

究竟,腳步可否真的放輕一點?